泰因的指尖定在半空中。
“……”
泰因眨了下眼,呼吸喘息声在寂静的空气里起伏有些明显。他的浅红唇瓣收紧。
还没见过这么敏感的。
他都有点舍不得暗算了。
但宋榆景很快偏回了头,轻描淡写地拍开他的手。
“这礼服的尺码,根本不合适。”宋榆景的另一只手,摩挲着袖子上的金属袖扣,眼睫垂了垂,“看来也没什么诚意。”
刚才看到了,上面带着鸢尾花纹。
不止袖扣,衣领扣,还有肩侧,都带着某种特殊的鸢尾花徽章标志。
不是亚当斯家族的。
像是专属定制给谁的。
“时间比较紧迫,没有定制的时间了。”
“毕竟,你也要理解。我本还以为你会浅浅挣扎一下,没想到这么爽快。”泰因笑着,淡淡收回指尖,心不在焉地继续问。
“不觉得我很恶心吗。”
想起那天在水池边,宋榆景看他的眼神,充斥着冰冷、厌恶。
而现在又变得掀不起半分波澜。
就好像任何人碰上他,会有情绪波动的,永远都该是别人。
泰因扬出个有些恶劣的笑,眨着浅色睫毛:“一会儿我要牵着你的手,揽着你的腰,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你跳舞哦。”
“不过,我和泰伦长得有几分像。”
他的身子再度凑近,手指按到镜子上。“要把我幻想成他试试吗?也许会好受一点。”
宋榆景皱了下眉。
“那才是真恶心。”
泰因:“为什么?”
宋榆景继续不紧不慢地系着扣子,观摩着泰因,已经没有了丝毫受伤痕迹的右脸。
愈合的还真快。
他的眉头抚平,扯出抹淡笑:
“你怎么能跟他相提并论。”
泰因的侧脸绷紧,冷了下来。
宋榆景却继续开口说着,没有停的意思:“愿意和刚打过你脸的人跳舞…不管你要接下来要做什么。”
目的又是什么。
“都挺能忍的。”宋榆景说,“不愧是亚当斯家族,未来优秀的继承人。”
两道视线对视。
犹如碰撞着某种名为对峙的微妙火花。
即使这么多次,泰因还是会感叹宋榆景的勇气。
真是胆子大的很。
“我可以理解成夸奖吗?”泰因说。
宋榆景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我也比较能忍。” 他转向镜子,背对着泰因,整理着绸缎内衬的领口。
“到时候,会忍着不吐出来的。”
泰因深吸了口气,几缕发丝垂落到额前,最终勾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。
“那多谢了。”
他的高大身躯不停留的,往外走去,“等待我给你的惊喜吧。”
别踩我脚
露台上。
本来以往四个人的席位,现在只有两道身影。
温少卿刚从伊凡顿奔波而来,他的银发还沾着水汽,深邃的蓝眼睛浏览着手机。
“厉害。”
他懒懒的双腿交叠,指尖划着新闻热点。
“就错过了一晚上,出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事。”
“宋榆景,这么有能耐?”
一边的宋璟岚看着手头的国际象棋子,一下子尽数推翻,嗤了声。
“确实有能耐的很。”
这时,一道声线从两人身后横插进来。
“可不是么。”
泰因不知何时,神出鬼没到了二楼,加入了两人的谈话,手掌搭在沙发背脊,说话间笑盈盈的。
“刚才还在骂我恶心呢。”
温少卿短促地笑了声,温和的赞同着:“你本来就恶心。”
“不过,这么着急的把这三个皇冠生勾引回来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有用。”泰因歪过头,冲着宋璟岚开口,“阿岚。”
“他只说不让你插手,但没说不让别人插手。”
“正好,我来替你报仇吧?”
温少卿顿了下,脸上笑意不减,看向宋璟岚:“说什么呢。”
“跟我细讲讲?”
就在此刻,宴会厅正好闹得沸沸扬扬。
是宋榆景从侧厅进入宴会中厅。他身上穿着白色绸缎的礼服,将腰身收得很紧,发丝乌黑,将眉目映衬的越发亮眼。
泰因支起身子。
“人来了,我也该下去了。”
他偏了下头,视线依旧盯着宋榆景,对着温少卿说,“一会,你就明白了。”
宴会厅人们的视线,凝聚在宋榆景身上。
1l:【卧槽了,等等,这件,衣服??】
2l:【这他妈不是江琦洛的那件定制礼服吗???】
3l:【居然穿在了宋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