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不给:“介意。”
江慎的朋友顿时火了:“我们又不是白嫖,又不是不给你们包场的钱了,你们两个人用得了这么大的训练室?”
江慎偏头朝他看了一眼,那朋友冷哼一声,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。
“我今天来其实是想问你,有没有时间约个饭,我请客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不是说过去的事两清了吗,我是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。”
宋挽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,回答十分干脆:“我不想。”
屡次被拒江慎也不恼:“化敌为友总比多个对手要好得多吧。”他倾身凑近宋挽,“而且我手里有……”
剩下的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了。
宋挽倏地皱眉,抬眼警惕地盯着江慎。
江慎把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纸条塞进宋挽口袋:“地址写在上面了,只要你来,我就把东西当着你的面销毁。”
宋挽一字一顿:“你真贱。”
江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,他就是这样,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,只要最后他成为那个胜利者,就没人敢在意过程。
“干什么呢,你离他那么近干什么!”杜秉桥摘了护目镜就要把江慎轰出去,但江慎的朋友们一起上前给他拦住了。
有人伸手推搡了杜秉桥一把,杜秉桥:“你特么,就你力气大是吧!”
话音刚落,还不等杜秉桥反击,刚才推他的人就面露惊恐地往后退了退。
几人纷纷顺着那人的视线转头,发现宋挽不知什么时候将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刚才那个推杜秉桥的人。
射击馆训练室里的枪虽然用的不是真子弹,但杀伤力还是有的,这么近的距离,要是真被一枪命中也不得轻。
然而宋挽只是指了他一下,随后把枪口重新对准靶子。
“砰!”
开枪的声音在训练室内回荡,子弹正中靶心。
杜秉桥看呆了,再瞅瞅自己靶子上那都快偏到太平洋去的弹孔。
幸好被这群人打岔没跟宋挽真比起来,不然他今晚裤衩子都得输光。
江慎眸子一眯,感觉宋挽跟以前不一样了,尤其是宋挽把枪对准他朋友的时候,宋挽眼底不仅冰冷,甚至好像还裹着一层压抑了很久的阴暗。
回去路上,杜秉桥在车里骂江慎骂了一路,几分钟都不带重样的。
“本来都不想找他茬了他居然敢自己过来发神经!今天是我们人太少了没准备,下次他要是再敢来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!”
杜秉桥口干舌燥地拧开车里备着的矿泉水灌了几口。
“你真答应江慎去吃饭了?那个饭店位置很偏,我觉得你还是别去了,或者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然而江慎似乎早就料到杜秉桥会这么说,说话间宋挽手机上就收到一条陌生短信。
【只能你一个人来,我没邀请那个红头发的。】
“我草他什么意思!我特么≈%!”
又是一阵鸟语花香。
宋挽收起手机:“没事,我一个人去就行,我有分寸。”
杜秉桥不放心,谁知道江慎这小子有没有耍什么阴招:“你要不带点人吧,偷偷的,带点人在附近保护你。”
“或者你跟你家里那位商量一下吧,顾锦舟肯定动动手指就给他捏死了!”
宋挽被这奇怪的称呼呛了一下:“什么家里那位,我们是谈恋爱了又不是结婚了。”
“哎呀都差不多。”杜秉桥嘟囔。
但宋挽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顾锦舟,而是一个人去了江慎给他发的餐厅。
包间十分雅致,江慎还没到,服务生热情地拿来点菜的平板:“请问您是宋挽宋先生吗?”
“嗯。”
得了回应,服务生陡然脸色一变,“啪”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包间的暗门中忽然冲出两个壮汉,手里拿着黑头套直接一个蒙头带走,整个过程没超过十秒,外面的人什么动静都没听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