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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抵着她喘息,指腹抹过她湿润的唇角。
沐曦涨红着脸去捂他眼睛:&ot;王上!&ot;
【霞光为证】
山巔巨石上,嬴政解下大氅铺地。沐曦刚要坐下,却被拽坐到他腿上。
&ot;曦。&ot;他指向云海,下頜抵着她发顶。
朝阳撕裂天际的瞬间,万道金光穿透云层。沐曦仰头惊叹,却见嬴政凝视她的侧脸被镀上金边,目光灼灼如观神跡。
嬴政将沐曦圈在怀中,风掠过她的发丝,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清冷气息。
“你的家乡……”嬴政终于开口,语声平稳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好奇,”当真没有战事?”
沐曦轻轻一笑,转头看他:”没有。至少,不是像这里这般,刀兵相见、城池相伐的战争。”
嬴政眉头微蹙,难以想像:”既无战,何以争?无战,谁掌天下?”
“我的时代,我们的朝廷,一个名为『联邦政府』的大一统之制。”
沐曦用尽可能浅白的语言道,”那是一个由眾人共推、选出贤能之士治理天下的体制。它不靠刀剑夺权,而以秩序服人。”
&ot;联邦政府?&ot;这个陌生的词汇在他舌尖滚过。
她想了想,换了个说法:&ot;就像周天子分封诸侯,但诸侯们自愿联合,共尊一位贤明的君王。&ot;
嬴政嗤笑一声:&ot;诸侯岂会甘愿交出兵权?&ot;
“百姓安居,食有馀,衣不寒。他们不再为生计奔波,不再为国土争夺。人人所思,不是如何攻城掠地,而是——”
沐曦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方金红天际,”如何走得更远,看得更多,瞭解天地万物的法则。”
嬴政挑眉,&ot;像方士求仙那样?&ot;
“不完全像。”
她嘴角含笑,”我们称之为『科学』——他们追求万事万物背后的理与证,不靠占星、卜卦,而是用实物、试验、不断验证来理解世间的规律。”
“如此之人,如何得人心?”嬴政皱眉,”若无兵权,无爵位,他们凭什么令人敬畏?”
沐曦摇头:&ot;不是求仙。我们造出能在天上飞的…铁鸟,比最快的战马还快百倍。&ot;
&ot;铁鸟?&ot;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,&ot;像公输般的木鳶?&ot;
&ot;比那精巧千万倍。&ot;她比划着,&ot;用嗯,特殊的冶炼之术打造,不需要人力驱动。&ot;
嬴政突然抬起她下巴:&ot;你说的≈039;科学≈039;,莫非就是造这铁鸟的工匠?&ot;
&ot;不止。&ot;沐曦眼睛一亮。
&ot;他们像墨家弟子,但研究的范围更广。有人专精农事,能让亩產翻十倍;有人鑽研医术,可治癒瘟疫,科学的重要性胜过十万大军。&ot;
&ot;十倍?&ot;他手指骤然收紧,&ot;那在你的联邦,谁说了算?&ot;
&ot;知识。&ot;
她直视他的眼睛,&ot;谁能维持秩序,谁就是王。&ot;
沐曦的指尖在他掌心轻点:&ot;谁能带来这些进步,谁就有话语权。就像&ot;
她突然扯下自己一根头发,放在嬴政的剑鞘上:&ot;若有人能造出比太阿剑更锋利的兵器,或者能让秦国的粮食增產,王上会重用他吗?&ot;
嬴政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沐曦轻声一笑,手覆在他掌心:”而这一切的前提,是世间太平。”
她停顿片刻,语气缓了几分:”所以,在我的家乡,谁能维持最好的秩序、让百姓过上最好的日子,就能得天下人敬服。在那个世界里,『一统』不是争夺,是责任,是让眾生无忧的誓言。”
嬴政沉默了。他望着翻腾的云海,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。
他并未言语。但在他的心中,似乎已有什么,悄然落地生根。
【归途温存】
下山时,沐曦已有些昏昏欲睡。她歪着头靠在嬴政的肩上,唇角还掛着浅笑。他将她的脸轻轻按在自己肩头,单手控韁,逐焰的脚步放得极轻,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梦境。
&ot;王上&ot;她迷迷糊糊地呢喃,声音像风一样轻。
嬴政低头,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尖:&ot;嗯?&ot;
&ot;下次&ot;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&ot;再带我来看日出&ot;
他无声地笑了,眉目间尽是柔色,手臂收紧,将她搂得更近。
“只要你愿意,哪里的日出,孤都陪你看。”
逐焰踏着落叶,身影渐渐消失在驪山的晨雾中。而在他们身后,朝阳终于完全升起,将整座山脉染成赤金——
如同一场永不熄灭的火焰。
逐焰踏着碎金般的晨光缓行,背上相依的身影被拉

